未成年变性 全球都喊停！加拿大成最后仅有的支持国家

最近几年，围绕“未成年人性别转换医疗”的争议，正在全球越来越激烈。很多国家的政策正在迅速收紧，但与此同时，加拿大却成了少数仍然坚持现有模式的国家之一。这种越来越明显的分歧，也让关于青少年变性治疗的讨论变得更加敏感、复杂。

今年2月初，美国整形外科医生领域最重要的专业组织之一——American Society of Plastic Surgeons突然发布声明，提醒会员医生要谨慎对待未成年人的“性别确认手术”。这类手术包括乳房切除、睾丸切除等，一旦实施基本属于不可逆医疗操作。

协会在声明中提到，目前已有研究显示，不少在童年或青春期早期出现“性别焦虑”的孩子，其心理状态在成年后会自然缓解。如果过早进行不可逆的医疗干预，未来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影响。

紧接着，美国最大的医生组织之一——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也表达了类似看法。该协会认为，在证据仍然不足的情况下，涉及手术的治疗方式，通常应该等到患者成年之后再考虑。

而这种政策转向，并不仅仅发生在美国。过去几年，很多国家都在重新审视针对未成年人的性别医疗体系。

比如新西兰。去年11月，当地卫生部门宣布将对青春期阻断剂的使用进行更严格监管。官方解释是，目前缺乏足够高质量的研究，能够证明这些药物在未成年人身上的长期安全性和效果。

澳大利亚也出现了类似情况。今年1月，昆士兰州政府直接叫停了青春期阻断剂的使用。事情的导火索，是一家性健康诊所被指控向数十名儿童提供未经授权的激素治疗。

欧洲的变化同样明显。丹麦、芬兰、挪威、瑞典这些国家，都在逐步提高未成年人获取青春期阻断剂的门槛。

意大利国家生命伦理委员会甚至在2024年提出建议：如果儿童表达希望进行性别转换，应该先接受长期心理治疗，只有在其他方法确实无效的情况下，才考虑药物干预。

最激进的变化，则来自英国。2024年，英国政府发布了一份长达数百页的独立调查报告——Cass Review。

这份报告对英国未成年人性别医疗体系进行了全面调查，其中一个重要结论是：过去很多医疗实践，主要是建立在一项早期荷兰研究的基础之上，而相关证据其实并不充分。

报告指出，青春期阻断剂对改善心理健康的证据非常有限，但却可能对大脑发育和神经系统产生长期影响。

报告发布后，英国政府很快宣布，全面禁止为未成年人常规使用青春期阻断剂。英国卫生部门的解释是：这种药物对儿童和青少年的安全风险“不可接受”。

即便是态度较为开放的法国，也开始强调谨慎。French National Academy of Medicine曾发布声明表示，如果儿童表达希望改变性别，首先应该提供心理支持，而不是立刻进入药物治疗。

声明中还特别提到一个概念——“社会传播效应”。一些专家认为，社交媒体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青少年对性别身份的困惑。

在全球政策逐渐趋紧的背景下，加拿大的做法就显得格外特殊。

目前，加拿大大多数医疗机构仍然采用一种被称为“肯定式治疗”（affirmation approach）的模式。

简单来说，如果未成年人表达自己认同另一性别，医疗体系通常会优先支持这种自我认同，并提供相应治疗。按照现行做法，青少年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获得青春期阻断剂，之后也可能进入激素治疗阶段。

加拿大儿科领域的重要机构——Canadian Paediatric Society在2023年的最新指南中，继续支持这种治疗方式。该指南认为，一些行为可能被视为性别焦虑的表现，例如对自身性器官产生强烈不适，或者明显偏好与另一性别的孩子交往等。

与此同时，加拿大政府网站也明确表示，青春期阻断剂被认为是“可逆”的——一旦停止使用，青春期会继续发展。

不过，加拿大并非完全没有反对声音。目前唯一改变政策的是阿尔伯塔省。

2024年，该省通过立法，禁止为未成年人提供用于性别焦虑治疗的激素疗法，也禁止未成年人接受变性手术。

就在这些政策争议持续发酵的同时，今年2月，卑诗省发生的一起校园枪击案也意外被卷入这场讨论。

2月10日，BC省图布勒岭发生校园枪击事件。警方最初发布嫌疑人描述时称其为“穿裙子的棕发女性”。但在当天晚上的新闻发布会上，警方不再提及性别，只表示已经掌握嫌疑人身份，但暂时不会公开更多信息。

几天后，警方确认嫌疑人为18岁的跨性别人士——Jesse Van Rootselaar。根据公开资料，此人出生时为男性，大约六年前开始以女性身份生活。

不过，很多主流媒体在报道中几乎没有提及这一点，或者只是非常简短地带过。

这种处理方式随后引发新的争议。跨性别作家Julia Malott就在媒体上公开批评这种做法。她认为，如果警方一开始认为嫌疑人的性别特征值得向公众说明，那么在确认其为跨性别人士后，就不应该突然回避这个信息。

在她看来，把“女性”当作普通描述，却把“跨性别”变成敏感话题，本身就不是一种客观的新闻呈现方式。她还指出，刻意回避反而可能产生反效果。因为当主流媒体不谈时，各种未经核实的说法就会在社交媒体迅速扩散。

例如当时，Elon Musk以及BC省议员Tara Armstrong都曾转发过一些声称“跨性别暴力增加”的言论。

但也有专家提醒，这种推论本身是非常危险的。性别研究学者Aaron Devor表示，把个别案件归因到整个群体，是不公平也不科学的。

不过，Julia Malott的观点则更复杂。她认为，嫌疑人的跨性别经历或许可能与案件背景有关——不是因为跨性别人士更容易暴力，而是因为在性别过渡过程中，一些人确实会经历强烈的孤立感、痛苦或社会排斥。

在全球政策不断调整的同时，加拿大仍然保持现有路线，这让关于青少年性别医疗的问题变得越来越敏感。医学、伦理、法律、社会环境、青少年心理发展，这些因素全都交织在一起。而可以确定的是，这场关于未成年人性别治疗的争论，远远还没有结束。